法兰克福与慕尼黑落入东协合成旅控制后,柏林总参谋部的门禁几乎在同一时间提升到更高等级。
通行证的刷新频率缩短,车辆进出的检验次数增加,投递路线被重新划分。
外圈检查点把每一辆车的底盘扫过一遍,内圈把包裹拆封复核,封签样式按日更换。
楼内的电梯增加了分段授权,楼层通行需要二次确认,走廊尽头的玻璃门改成合金门,门框里嵌着新的探测阵列。
渗透者需要穿过这些层级,素体必须保持惰性形态,必须在进入核心区后才展开工作。
甜甜圈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继续找零,继续扫码,继续把夜校课本放在柜台下方。
她把每一条防线的变化记进同一套表格:换岗时间、车队节奏、证件样式、检查重点。
表格写在她的作业本里,夹在数学练习与德语作文之间。
傍晚的灯光亮起时,店门口又响起铃声。
甜甜圈抬头微笑,眼角的弧度让人放松警惕。她把一瓶矿泉水放到柜台上,扫条码,报价格。
与此同时,“长征”在她的贴片里推送下一条指令,目标只有一个:
把渗透者送到更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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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林的上层建筑仍然亮着灯。总参谋部只是其中一处,更多的争执发生在相邻的楼层、隔着街区的部委大厅、地下的联络室与临时改造的会议间。
电话线被重新铺设,走廊里多了几道铁门,门口的岗哨换得更频繁。文件在不同部门之间来回穿梭,封签一层层叠上去,拆封的痕迹越来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