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学生有份。”陈凡开了个玩笑，“当哥哥送你们的礼物。祝你们以后前程似锦。”

“凡哥！！！”

“我爱你凡哥！！！”

人群里那几千个学生彻底疯了，尖叫声掀翻了整条街。有女孩捂着脸当场哭出声。

02年，一件阿玛尼基础短袖大几百上千。一万件，大几百万真金白银直接砸。

拿这笔钱换这群年轻人一辈子的死忠，顺带引爆全国话题。这手腕把老外高管看得目瞪口呆。

“大伙儿让条道！”陈凡拿着话筒指挥，“拿好学生证，排好队！领完赶紧回家复习功课，乱跑惹了爸妈担心我可不答应，听到没有？”

“听到了——”

几千个学生齐刷刷喊，乖乖去旁边排队。

等通道让出来，陈凡转头。目光落向外围那圈热得直扯领口、戴着名表的大老板。

“各位老板。”陈凡语气变了，透着商海里的熟稔，“刚才那些免费福利，是给小年轻准备的。你们都在商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，花自己的钱，就别指望我送了。”

老板们一听全乐了。

“天太热。刚才教训小孩，也是变相替各位省钱，免得家里的臭小子拿你们副卡乱刷。”

外围爆发出一阵会心的大笑。

“不过苦谁不能苦自己。”陈凡指了指旁边擦汗的意大利副总裁，“人家大老远飞过来眼巴巴看着。各位要是今天空着手出去，老外还以为我陈凡在上海滩说话不管用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

“门一开，进去挑舒服的买。就当给兄弟捧个人场！”

字字句句直切要害。先敲打粉丝立规矩，反手砸钱收买人心；转头一句玩笑把大佬们捧到位，让大家掏钱掏得舒坦。

“陈凡不愧是陈凡，百闻不如一见啊。”一个身价几十亿的老总边笑边摇头，“冲他这句，今天高低进去刷两单。”

陈凡放下话筒。

心里默念：再一次感谢抖音吧，抖音让我无所不能。

剪彩礼炮炸响。名流富商们满脸笑容涌进旗舰店。

……

后台VVIP试衣间。

外面应酬不断，王姐端着冰咖啡推开门，把刘一菲和舒唱带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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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实木大门。屋里挂着两长排连吊牌都在的高定。

“陈凡拿股份那天直接跟米兰定好的。”王姐指着右边，“唱唱，你的，四季各五套。茜茜，那边你的，四季十套。晓莉姐的已经空运回京城了。”

舒唱愣在原地。

看看自己这边，一年二十套高定。这早就超了“爱屋及乌”的范畴，陈凡是真把她当自家人了。

眼眶一热。

舒畅转身抱住刘一菲，眼泪掉下来。

“茜茜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妈走后，除了上次阿姨和你妈妈给我买过衣服。再没人给我买过衣服，陪我逛街。我以为这辈子就一个人熬下去了。老天爷对我真好，让我遇见你，遇见陈凡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