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安一笑,理解万岁。“正常,毕竟年幼。”
陈希沉默,年幼只是借口,聚少离多才是真的。
“你母亲是科研人员,随着她的牺牲,她手中一份重要的科研数据丢失,为了找到数据,我们锁定了你。”杨子安说道。
陈希惊愕,原主的母亲是科研人员,这个她真不知,确切地说,原主不知。
她还以为,杨子安是冲着陈家的财宝,或是陈家的传家宝,陈父是陈家家主,当年散尽家财,唯独传家宝没捐。
传说清朝时期,陈家祖先得到藏宝图,代代相传,传嫡不传庶,传长子不传次子,直到陈爷爷这一辈,藏宝图失传了,诸多传言。
陈希是长房嫡系,陈家继承人,会锁定了陈希,也正常。
“我母亲擅长哪个领域?”陈希问道。
“制毒。”杨子安两个字,石破天惊。
陈希猛地抬头,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她深知杨子安口中“毒”的深层意思。
“数据一旦落入不法分子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杨子安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所以呢?”陈希问,她深知其中的厉害。
“毒”零容忍。
“在你手中吗?”杨子安问,屏气凝神等着陈希的回答。
“不在。”陈希几乎没迟疑一秒,这种事情,容不得一丝玩笑。
数据可远比一批“毒”下落不明更严重,陈希做梦都没想到,原主的母亲是制毒领域的科研人员,这样的人物,敢让她活着吗?
细思极恐啊!
陈希觉悟的意识到,她们三个能活着,简直是恩赐,或许是父母的“牺牲”,才换来她们苟且偷生。
“真不在?”杨子安求证。
“我发誓。”陈希举手欲发誓,却被杨子安阻止,陈希盯着握住她小手的大手。
“我信你。”杨子安坚定的开口。
陈希心一暖,杨子安的信任,给足她勇气。
这个男人,有担当,没有白嫁。
“除了我,还有锁定的目标吗?”陈希问道。
“陈家主宅。”杨子安说道。
陈希挑眉。“不能吧,如果数据在钱小玉手中,以钱小玉的性格,她一定会利用得淋漓尽致,何况,她只是我爷爷的妾,以她的人品,我妈肯定不信任她。”
“我没说在钱小玉手中。”杨子安停顿一下,接着又说道:“主宅有个密室,需要钥匙才能打开。”
“主宅有个密室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陈希故作惊讶。
杨子安凝视着她,她的演技不好,陈希撇了撇嘴。“好吧,我知道。”
“我怀疑数据就在秘密里。”杨子安不确定的说道。
“进去就知道了。”陈希说道。
“你有钥匙?”杨子安眼前一亮。
陈希摇头,杨子安眼神暗淡,陈希接下来的话又给杨子安燃起希望。“我虽然没钥匙,但是我有办法能打开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杨子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难掩激动。
“我开锁的方式有点……暴力。”陈希笑嘻嘻的看着杨子安。
“无所谓。”杨子安有些病急乱投医,暴力就暴力,只求达到目的。
显然,杨子安是低估了陈希说的暴力。
陈希想了一下,说道:“开锁之前,要先清空主宅。”
“清空主宅?”杨子安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杨同志,你是不是忘了,我才是陈家的继承人,让他们霸占了主宅那么多年,是时候将他们驱散了。”陈希眼底掠过一抹狠戾。
杨子安抿唇不语,他想的是,他们夜探主宅,陈希却要夺回主宅,偷偷摸摸的确不如正大光明。
“好了,说说唐宁怎么回事?”陈希秋后算账。
杨子安头皮一紧,装傻。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装,你继续给我装。”陈希气鼓鼓地咬牙,抽出被杨子安紧握的手,戳了戳他的脑门。“你居然和唐宁诉苦,也不愿意向我坦白。”
一口黑锅从天而降,杨子安哭笑不得。“我没找唐宁诉苦,我避她如蛇蝎,怎么会找她诉苦。”
“那她怎么知道你目的性的接近我?”陈希质问道,她今天不是去他开荒的地方探班,听到唐宁的话,他是不是想瞒天过海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杨子安也纳闷,唐宁是怎么知道的,除了他和安竹……
瞬间,杨子安恍然大悟。
“是李学裙告诉她的。”杨子安笃定。
“李学裙?”陈希火冒三丈,脸上含笑,心里却在磨刀。“你和李学裙什么时候有这种私交?”
杨子安不敢隐瞒,如实照说:“我没勇气向你坦白,李学裙对你恨之入骨,我想利用李学裙,借她的口告诉你,我和安竹设局,让李学裙偷听到我和安竹在竹林里的话,没想到,李学裙太没出息了,不敢来找你。”
“李学裙精明着,她料定她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,她来找我,只会自取其辱。”李学裙和她交锋,有成功的案例吗?“你利用李学裙,李学裙利用唐宁,何必这么拐弯呢。”
杨子安哑然,有苦难言啊!
“杨子安,不是我说,你要是早点坦白,没准你就完成任务了。”陈希拍着杨子安的肩说道。